張翰在《擱淺》中開著被噴滿紅漆的發財車到處跑。公視提供
張翰移居台東多年,將務農經驗化作表演養分,在公視學生劇展《擱淺》中飾演面臨農作與時代淘汰危機的傳統農人「萬國」,渾然天成的農夫氣息與眼神是全片的靈魂,他分享:「我也開貨車去載過牛糞、稻草到學校做堆肥,這是女兒學校農耕課裡很重要的一個課程,讓我及女兒更懂得去珍惜食物。」
導演李智道為《擱淺》還與父親種出一整片稻田作為拍攝主景,他透露創作發想源自對父親堅持有機種植的不解,但在田調與劇本產出過程,他逐漸體會到父親沉默背後那份「無聲卻厚重的愛」,「父子代溝」也讓張翰深有共鳴,他認為這是許多現代家庭的縮影,「父母常將自己沒有的或是想要的人生投射在孩子身上」。因此自己很在意與孩子的溝通。
張翰(右)與王宥謙主演《擱淺》,以細膩視角刻劃土地與親情的羈絆。公視提供
首度與張翰合作,李智道讚嘆演技「很像在變魔術」,片尾一場張翰邊抽菸邊開車的戲,縱然沒台詞,仍精準傳遞出父親的沉重壓力與滿滿情緒,看著「那個充滿疲憊、被命運困住的眼神」,他回想起父親早出晚歸,「開車回家的夜裡,是不是也同樣表情」?
有趣的是,李智道父親除身兼「萬能場景組」,更客串演出「萬國」雇主,一場「萬國」打臨時工卻搞砸被塞200塊打發走的橋段,便出自導演父親的點子,這場張翰口中「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」的戲,也讓觀者對片中農民父親的卑微與無奈,產生深刻的同理與共鳴。《擱淺》明晚(5╱24)10點於公視學生劇展首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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